黑衣男子右手紧紧的抓住男孩的肩膀,似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握剑的手不住的颤抖,猩红了眼睛大声喊道,“青姬,既然你选择了让你儿子死,那我就动手了!”
青衣女子颤抖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那破云而出的日光,轻起朱唇缓声说到,“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看来,他赶不回来了。”
她慢慢的回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孩子,眼中装载了无限的温柔与不舍,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像是有无数双手扼住了喉咙般沙哑,“晨儿,母亲不能陪你长大了,你原谅母亲好不好?”说完,她便拿起手中的玉剑横剑自刎,动作是那样的干净利落,这一刻,她可能已经准备了好久。
眼泪打在剑上和鲜血一起溅在宫殿前的青石板上,青姬倒在了雨水里。
黑衣男子终于完成了任务,他卸下了全部的防备,瞪大着眼睛仰面向后倒去,抓着男孩的手早已因为紧张抓破了男孩的外衣,拽着男孩一同倒在了水泊中。
一个劲装威严的男子落在了场间,看到躺在雨水中的青姬,将她抱起来,朝着一处庭院走去。周围的人尽皆跪在地面上,青姬的死让他们恐惧至极,不知道即将迎来的,会是那个男子怎样的怒火。
深宫外不远处,有着一座于众不同的别院。里面服侍的人很少,而这个庭院的主人更是事必躬亲,从不让人侍奉在身边。如此的清净,倒是和这繁花似锦的都城,有些格格不入。
吴白静静的睁开眼,缓缓的坐了起来,远处莹莹烛火依旧在缓缓的烧着,时不时的噼啪作响。已是夜半时分,殿外月光稀薄,静谧漆黑,眼底的疲惫和早已被汗浸透的衣裳似乎在提醒着,他刚刚梦中无尽的无力感。他又梦见了自己变成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孩子,然后眼看着母亲倒在自己的身前,却无能为力。
他支撑着身子坐起来调息片刻,再次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原先的眼神,但是脖间鼓起的青筋,能看出他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的危险。
素衣着身,褒衣博带,吴白穿好衣衫,一身温润清雅,似是刚才做梦的并不是他。
“小津。”他轻声唤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起伏。一阵青烟消散,一个劲装男子便出现在了殿内。
“我要出去一些时日,若是此间父皇来找我,说我闭关便可,若有急事,着毕方鸟来寻我!”说罢化作一袭青烟远去。
吴白是启皇陛下的第七个儿子,而启皇陛则是掌管着五洲的国事,安抚着四海的生灵。
灵州大地灵气纵横捭阖,顾得此名,臣民亦皆以修炼为志,皇族血脉更是筋骨绝佳,天生就是修炼的奇才。纵观朝野,掌权之人无不是灵力高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