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郎一直都没有抬头,可即便没有对视,也能感觉那股彻骨的冰寒,仿佛带着杀意,让他脊背僵寒。
放完话,直接连樊氏也不理,白玉染抬脚进了家。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仿佛敲击在樊氏心上,她脸色僵白一片,嘴唇呐呐,“我没想到没想到音姑心里竟然这么深切”
好半天看着魏二郎,却见他还是那个模样的脸,却没有啥沉痛忏悔,心疼懊悔的样子,又想到魏华音说的带他去看看魏柔娘的话,顿时失望,“二郎!你是真的坐牢坐傻了?还是就没有半点考虑的啊你!?”
魏二郎头垂的更低了。
樊氏深吸几口气,“罢了罢了!你的确也不缺吃不缺穿!家里有地,有胳膊有腿,还识字念了书,只要不懒,就吃穿不愁!”
带着他回去,也不想再多管他的事。
魏礼在家里等着好消息呢!一看只有魏二郎回来了,垂头丧气,脸色灰败,顿时有些恨铁不是钢,“不是让你哭着求着,也要求得原谅吗?你们一个亲娘,一母同胞。你给我替罪的时候,她们还说过我让你替罪了!你自己竟然连句话都没有得!?”
魏二郎还是不说话。
魏礼看他不吭声,更是大为气怒,“你是哑巴了吗?话都不会说?就在嘴边的话都不会说!?”
噼里啪啦把魏二郎一顿喝骂。
左右邻居听的撇嘴摇头。
钱婶儿趴在墙根下,支着耳朵。她现在眼看着别人进染坊干活儿,月月拿一把工钱回家,心里也是痒痒的不得了。之前招人她也过去了,只是魏华音瞥她一眼就叫下一个,根本不鸟她!
所以就想做些啥事儿,让小贵娘和春荷娘帮她说说好话儿,也让她能进染坊里干活儿。
这边听的话,那边就趁着染坊下工,跑过去找小贵娘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