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拉开程惜的手臂,径直回房间去换衣服,留下程惜在原地摸着自己刚被他碰过的鼻子发呆。
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洗过手之后的凉意,掠过她鼻尖时,带着蜻蜓点水一样的轻快。
当程惜意识到自己是被肃修言嘲笑或者说……撩了的时候,她真想立刻去卧室拽着他刚打好的领带,对他说下次撩人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僵硬和透着一股子直男气。
不过因为这个情况实在发生得太突然,她还没调整过来表情,就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
笑完她又立刻自我检讨,这个笑实在有点冒着傻气,不符合她一贯淡定高冷的性格,下次要注意。
肃修言很快换上了他的高定西服也重新整理了头发,那些原本会散下来遮住一些他眼睛的碎发被拢到了脑后,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又强了几分,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傲慢和强横。
程惜照旧换了T恤和牛仔短裤,靠在墙边打量着他说:“你领口开一些,头发散一些,看起来会更性感唉。”
肃修言抬眼看着她,冷哼了声:“我去公司的时候,不用性感。”
程惜一想又很有道理,连连点头:“也对,太性感了,会让你的员工无心工作。”
肃修言懒得再搭理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公文包和电脑示意她拿上,然后就潇洒地往外走去了。
程惜只能把东西搂在怀里抱着,然后追着他说:“你答应我了,今天一早去医院检查的。”
肃修言在前面走着,声音淡淡地飘过来:“速度快一点,我接下来还有会,在一个小时之内结束。”
程惜边跟上他的脚步,边暗暗吐槽:能把去医院检查,说得跟需要见缝插针的公务行程一样,也算是肃总的本事了。
等他们上了车,照旧还是前后两辆保镖车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向医院开去。
程惜看着前后那两辆黑色SUV把这辆车围在中间的架势,觉得有点夸张:“你二……那个谁有这么厉害吗?需要防备到这个地步?”
肃修言轻咳了咳,冷声说:“我们刚意识到秦楠和周邢那里是突破口,他们两个就一死一伤,你觉得呢?”
说到这里,程惜就问起来昨天没顾得上问的事情:“那个秦楠是怎么……”
她说到这里又忙住口,还是怕刺激到肃修言,不过她也确实想要知道经过,好判断里面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反常点。
肃修言侧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紧张的神色,淡淡说:“你不用在我面前避讳,我没那么脆弱。
“我已经跟警方解释过了,我问秦楠是否和周邢有私下往来,又往来到了哪种地步。他先是支吾不已,接着就突然说不要让我再逼他,接着就作势向窗口的玻璃墙猛撞了过去。”
程惜听到这里,顿时有些奇怪:“照你这么说,当时秦楠用身体撞击玻璃墙,有些耍赖和威胁你的意思,并不一定是真的要跳楼自杀?”
肃修言冷笑了声:“高层大厦的玻璃墙有多结实,恐怕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奇怪就奇怪在那本来应该撞不碎的玻璃墙,就这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