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为了活命你竟也可如此利落地放弃你爱慕如此之久的夫郎,对着你的仇人曲意讨好吗?”

分明上辈子,你还可以为了楚邺凉舍身嫁入承安王府,讨那老淫棍的欢心。

阮烟罗不明所以,“呜呜”地挣扎起来,她想要解释,只可惜楚行南同她的力气差距实在悬殊,阮烟罗根本无法撼动楚行南动作半分,久之她的嘴里渐渐积蓄起一汪晶莹。

要,要流下来了。阮烟罗摸上楚行南的手试图挣脱桎梏,只可惜楚行南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在挣扎间阮烟罗头一歪,她认命地闭起了眼,薄白的面皮上不断烧上热度——流下来了晶亮的涎液便顺着嘴角缓缓涓下,她觉着自己的面子已是无处安放了。

阮烟罗发现自从遇到了楚行南,她羞耻的下限总在不断被刷新。

楚行南似乎也注意到了阮烟罗唇角的动静,松了手。

阮烟罗如获大赦,咽过喉口的涎液后又舔了舔唇,嗓子微哑,“奴婢没有重郎可以不信,奴婢日后自会证明。”

楚行南转身欲借力上岸,却发现自己的袖口被阮烟罗轻轻地扯住,他皱起长眉满不爽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