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墨掌门这么狼狈的样子,和上一次见面时判若两人,好像得了什么怪病似的,走路连身子也直不起来了。
“帮我。”
这是他第一次以请求的语气和她说话。
宁溪皱了皱眉。
“墨掌门,我以前和你做交易,是因为你尚有我看中的地方。如今的你还剩下什么?”
墨凝抬起脸来,冷冷笑道:“你若早一点出手,今上的圣旨早一点到长风,他们几人去了京城,我的事情自然有转机。你与我合作不诚,却来反问我?”
宁溪大笑,“是你自己落得这一身,却要怪别人么?怎么,以为自己还是威风的长风掌门吗?”
墨凝气极。她这是在还他当初讥讽她的那句:怎么,以为自己还是尊贵的长公主吗?
“你说,我现在将你从这城楼上丢下去,会不会很好玩呢?”宁溪吃了一颗葡萄,“你猜猜自己是会被剁碎了喂狗,还是被砍下脑袋悬在城楼上?”
“长公主说笑了。我修为尚存,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给一帮凡人践踏。”
宁溪看着他这副分明有求于自己却放不下面子的样,就愈发有奚落他的心思了,眼睛一亮笑道:“不是我说,你对你的好徒弟也太坏了。他这么有天分,这么有能力,你又是他师父,收买他不好吗?做什么一定要弄成敌人?你想,要是他和我们一条线,现在要办事儿多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