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有透进的清亮月光,蚊帐内映出模糊朦胧的剪影,两道身形重叠。
唐锦扣住陆沉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就因为她喊了几声老公,陆沉现在才这么肆意作为。
唐锦乘着船,意识迷离,恍然觉得巨浪将她卷进了漩涡中。
指尖传来挠心的痒意,唐锦手指微颤,想到陆沉隐忍的模样,又被诱获到了,想刺激对方一下,仰起身来,轻啄着陆沉的耳垂。
夜露寒凉了,唐锦裹着被子疲惫地睡去。
……
唐锦每天元气满满的,陆沉的身板看上去壮实,竟还先感冒了,坡顶割小麦的时候太阳指着头顶晒,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风一吹过,冷却的后背一阵清凉,加上满头大汗又喜欢用井水冲洗,陆沉某天醒来开始咳嗽了。
脑袋也沉甸甸的,呼吸沉重。
他最近已经晒黑了许多,肩膀上的皮肤跟胸膛上完全是两个色,这下唐锦不让他去上工了,直接跟大队长请了两天假,队上的牛都没有这么勤快的,她还怕陆沉中暑了。
为了不削减免疫力,感冒症状轻的时候没有去拿药,唐锦每天都会烧水,提醒着陆沉多喝热水,饭菜做得清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