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想说是误会?难道我儿子还比不上你那条狗重要,你家的狗多金贵啊,我亲眼看见的,它咬着我儿子的裤子,使劲在地上拖,要不是我及时跑过来,我儿子肯定被咬了。”

“他才这么大一点,被叼在嘴里他得多害怕,这种恶狗你居然还要袒护。”关丽丽神情激动,咬牙切齿,手指都在颤抖,看向煤球的眼神透着恨意。

对唐锦的态度也很不善,都想冲上去打人了。

她右手边另一个八九岁的男生却目光闪躲,微微发抖。

情况僵持,唐锦不知道具体的,也很无措。

这会关知青情绪正愤懑,那两个小孩也都懵了,任何一个母亲都想把孩子保护得好好的,此时对方已经听不进任何话,她每多问一句,对方情绪就更激动一分。

煤球很不安,一直贴着她,唐锦迟疑了一瞬,现在不能刺激对方,正想着先道歉,尽量让对方先平静下来,再想法子怎么解决。

一个扎俩辫子的小姑娘费力地绕路跑上来,大声说:“不是煤球咬人!”

指着那个八九岁的男孩,“我都看见了,是他让小弟弟在坡上玩,煤球把小弟弟抓回去。”

那小坡有一个倾斜的角度,小姑娘蹲在哪里挖野菜,可能是因为视觉角度,没有发现这小姑娘,可小姑娘却恰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平时摸过煤球,不能让煤球挨打。

黑黑瘦瘦的男孩表情失控,慌乱了一瞬,害怕地瞪过去。

唐锦仔细听着,在那小坡上玩耍,还是有一点危险的,所以是这个当哥哥的,让弟弟去玩,煤球看见了,把人叼回去,恰好让关知青看见了,就这样产生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