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晒坝里一喊,架上柴火,吊锅炖煮,许多人端着碗过来。
唐锦不会吃这肉,她对蚯蚓长虫之类的软体动物没好感,邻居招呼着也没去,还是自己做饭吃着香。
尝到了肉腥味,众人才满意了,这段时间干的都是力气活,损耗身体,饭菜没有油腥味,只能大口塞野菜窝窝头,身上哪里会有足够力气呢。
整天站太阳底下,脸上身上火辣辣地疼,多说一句话都嫌烦躁,谁会愿意动弹,做梦都想那些粮食自己长脚跑进仓库里,但抱怨完了,还是得去收割粮食。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忙得脚后跟打转,第二批小麦成熟,玉米也快掰了,还有花生稻子红薯棉花,都长在土里,耽搁不得,时间安排满满当当。
大伙都去山上了,有些萝卜头精力旺盛,玩累了满头大汗,就喜欢去河里刨水,家长明令禁止,依旧有小孩偷偷去,哪怕精通水性也不行,万一脚被水草缠住了呢,出事了都来不及后悔。
隔壁生产队发生了个意外,一群孩子跑去水库玩,结果有个没能救上来。
大队长更加重视这件事,在晒坝里开会反复教育,让家长都盯着,时不时还去河边晃一圈,看看有没有人不听话。
河里不可以玩耍,那沟渠里总可以了吧,就腰杆高的水,能有啥危险,萝卜头们闲不住,总要去碰一碰的,这倒是没人拘着。
唐锦受不得热,去的地方都是有树荫躲凉的,她现在完全适应了劳作的生活,辛苦也是真的辛苦,觉得累了是可以休息两天,但接下来还有三个月有的忙,总不能一直躲着吧,否则就要被批评思想好逸恶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