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唐锦夸赞,陆沉深邃的眉眼最戳在她心上。

凑过去在硬朗的下颔咬了一口,指尖抚过下颔流畅的线条,划过喉结,游移向下,捏了把结实的小腹。

“现在可以蹭了?”陆沉问,他脸上都干净了。

唐锦小脸贴过去,亲叭。

数一数,最近有十来天都没去镇上了,蔬菜炒的再好吃,还是想念肉味的。

生产队放了假,镇上变得很热闹,有了空闲,大伙都愿意去镇上逛一逛,家里的油盐酱醋没有了,要去供销社里买,知青们都挤去邮局寄信。

街道上熙熙攘攘,背着背篓,挎着篮子,唐锦站在柜台边,数着要买的东西,盐巴酱油必须买的,碱面要买的,还有澡胰子。

今天供销社摆上了三大袋瓜子,从其他地方收购来的,颗粒较为饱满,农村野生野长的太阳花小小一朵,才结不出这种品质的果实。

如花生一般,算是比较稀罕的零食,拿回去自己用锅炒了,又香又脆,逢年过节拿出来待客特别有面子,瓜子摆在这里很受欢迎。

乡下人家舍不得买,镇上的人却不吝啬称个半两尝鲜,唐锦本来也想买点尝尝的,但柜台边实在太挤了,索性就不买了。

今天黑市里摆了一条鱼,装在箩筐里,有路过的人看热闹,这条鱼足足有十斤重,不知道运气好在哪个水库逮的,想买的垛一块就走。

地下丢的肮脏的鱼内脏,有些勤俭的顾客也会一并捡起来带回去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