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有点心气不平,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大姐,咱俩衣裳颜色差不多呀,我刚扯布做的,你瞧瞧咋样。”
“不是我说你,地里刨食还真比不上当工人,我去了厂子里,食堂吃的饭菜都带油腥,比起生产队,那里可真是想都想不到的好。”
“我会注意厂子岗位又没有空缺的,指不定就有合适你的了。”
唐晴微仰着下巴,等着唐锦来巴结她,工人岗位是人人求而不得的,但凡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会心动,唐锦也不例外,为了这么虚无缥缈的一句话,唐锦说不定要来讨好她。
这种画大饼的行为傻子才会信,唐锦忽然瞟到了什么,唐晴耳后有一块红痕。
听唐锦不说话,唐晴察觉到不对劲,想到自己的伤口,神色蓦然难看,倨傲的眼神立刻变了,冷冷瞪了回去。
也没心情继续秀优越感,怕唐锦看出什么来,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手指摸了摸耳后,神色阴郁。
她是如愿嫁过去了,那死胖子待她却一点都不温柔,他们总是吵架,死胖子还烂泥扶不上墙,因为对方总想着打牌,她忍不住闹了起来,却被一巴掌扇了过来,气不过扑上去打架,老虔婆竟然过来帮忙,这伤痕就是头发被揪时指甲抓到的。
这副狼狈,唐晴绝不愿意被别人知道。
留在唐家多呆了一天,与其回婆家洗衣服做饭,还不如在娘家当大小姐。
临走时,唐晴去灶屋里找柳春花,瞄上了柜子上的鸡蛋,“妈,你都攒了三十多个鸡蛋了,反正你们也没吃,不如让我带走吧。”
柳春花睁大了眼,难以相信地看向唐晴,啥叫他们不吃?鸡蛋谁不爱吃呢!他们都是舍不得吃,每天一个慢慢攒起来的,鸡屁股都快摸秃了,唐晴还想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