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的儿子孙子甩手不管,指望老娘帮忙出钱养活,做梦!赶紧滚回来,不许丢人现眼。”

她看似恼怒,实际上是慌乱了,她以为唐如芬没骨气走的,死乞白赖缩在她家,气势就越来越高涨,随便辱骂,哪里料到逼急了唐如芬真走了,还一走真没回来。

唐如芬不在,她才察觉到,家里没人干活了!唐如芬做事多厉害,每年挣那些工分,老驴都没这么好使的,唐如芬脱离出去,吃的不就少了,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听闻唐如芬改嫁,更是火急火燎,唐如芬不是老苏家的媳妇了,根本不可能回来了,她还咋个拿捏住唐如芬,想把这事给搅和黄了。

嘴里喷出来的词汇越发污浊不堪,三句不离侮辱性字眼,就想骂得人抬不起头来。

唐如芬脸皮涨红,她早不是那种懦弱的人了,她自个虽然有丝羞意,却并不代表她认为这是错的,妇女有婚姻自由,不是前头五十年。

她面上已经带了怒气,手指攥紧,这时候来闹,分明故意让她难堪。

唐如芬称呼都不想叫,“我跟你家已经没有关系,至于小志,是你说那是你孙子,小志自己也不愿意跟我走。”

“我爱怎样,你管不着,你非要胡闹,那咱们就去公社问问,看你又没有资格左右我的婚姻。”

离婚少见,另一半死了改嫁却常见,郑老太哪里有底气指责,她瞪眼盯着唐如芬,这面团似的性子居然改了!

恼羞成怒上前去打唐如芬,唐如芬直接一手推开,啪地将门关上。

郑老太在外面不停跳脚,敲门声跟骂人声中气十足,唐如芬端起一盆洗菜水,开门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