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种厌弃恐惧中挣脱出来,一旦回想,依旧会有一种失真感,赵雨桐眼中是火烧般的恨意。

她不能就这么放过陈胜,这种败类,说不定还有别的女孩遭遇不幸。

经历了一晚上的噩梦,赵雨桐请假去镇上公安局揭发陈胜,她不管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后,别人对她是什么看法,她就要让陈胜付出该有的代价。

她是受害者,陈胜耍流氓,她凭什么要羞于启齿?

赵雨桐脚步坚定,在公安面前,将当天发生的事情详细描述了一遍。

公安很快去陈胜的生产队取证,陈胜偷偷跑来红枣生产队,去那片树林子必须经过一片农田,总有人看到陈胜的身影,陈胜身上有狗咬的伤口,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灰溜溜逃走,从陈胜身上撕咬下来的烂布条都在。

姑娘家遇到这种事,名声是要吃亏的,无论意外又没有发生,都会被贴上一个标签。

但有弊也有利,会让人更加怀疑陈胜的人品,因为没有哪个姑娘,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去污蔑一个男人。

事情一闹出来,陈胜的家里人傻眼了,邻居们都炸开锅了,叽叽喳喳凑在陈家门口看热闹,早知道陈胜这个人不踏实,却完全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大家都有点小毛病,但三观都是正的,耍流氓最龌龊了!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陈胜。

红枣生产队听闻消息,惊讶地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还能冒出这档事?挠心挠肺想理个清楚,极度关注着这件事的走向。

有些好事的人,跑去赵雨桐面前问,恨不能从赵雨桐嘴里撬出完整的过程来,或是跑到陈月清家里,问陈月清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