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找不到茬,他家吃不上肉,嗅到别人家的香味,稀罕极了,还想着能不能抓住什么把柄,结果唐锦凶巴巴的,有个当拖拉机手的男人,吃顿肉确实不稀奇,站在这里就是讨人嫌。

深深吸了口飘来的香气,舔着脸道:“小嫂子,那个,你可怜可怜我,给我来片肉吧,我大半年没吃肉了。”

唐锦冷笑,她给了那才叫奇怪呢,“谁是你小嫂子,脸皮厚不厚,哪家吃肉不是数了又数,给你一片,我不就少吃一片。”

“你要真想喝碗肉汤,不如勤快点去河里捞鱼,捞鱼的人不少呢,别说你不行。”

唐锦把煤球唤了过来,煤球龇牙咧嘴,高高壮壮,一身皮毛油黑发亮。

这哪里还敢赖下去,小娘皮凶得像母夜叉,二流子悻悻走了。

唐锦啪地将门关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院墙上爬满了荆棘,确定没人可以翻进来偷窥,还有煤球护家,守地严严实实。

小人难缠,以防万一,她尽量少做红烧肉卤肉等味重的东西,猪肉煮汤,气味不会太明显,鱼肉虾肉可以在田里找,不容易引人注意。

想吃点好的都要偷偷摸摸,唐锦迫不及待黎明的曙光快点到来。

天边擦黑,青山只余剪影,陆沉浑身灰扑扑回来了,他念着唐锦过生,本来想早些回家煮饭,可上午已经请过假,下午疏通沟渠水田插秧挑泥巴,都需要人手,拖到了现在。

他迅速将脏衣服换掉,泼水搓洗泥巴。

随意在帕子上擦干水,进屋帮忙端饭,手中的汤碗还热乎着,肚子咕咕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