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多来生产队在不知不觉也发生了些变化,田地渐渐分配,队上欢欣鼓舞,为了年末提高收成,每家村民积极耕种,将全部热情灌注在农作中,连那些平时爱磨洋工的人,都扛起锄头去田里松松土拔草。

电线杆矗立在开阔的道路上,全生产队通电,原本舍不得出电费的几户人家同样慢慢体会到用电的好处,晚上拉亮了灯泡。

陆续有部分知青离开红枣生产大队,也有一些知青选择在这里安家留下。

似乎变得空旷了一点,但日子还是照样过。

上半年初春,一辆锃亮气派的小汽车驶进红枣队,接走齐润芳夫妇,引起一片哗然。

虽然早就听说过住在那里的人以前身份不一般,可那两人整天干活,灰头土脸的,和乡下人没区别,压根懒得多看,当亲眼目睹了两人风风光光坐上小汽车,像是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大家忍不住后悔起来,不少人捶胸顿足,怎么那时候就没帮齐润芳一把,跟齐润芳打好关系。

现在人一走,他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唐锦替齐润芳感到高兴,就算她从齐润芳那里学来的药理知识只是皮毛,却也让她受益不浅,而且她送土特产的时候,齐润芳还特意给她两本笔记。

再往前的岔路口土地较为零碎,沟壑分明,黄角树干云蔽日,树荫下阴凉许多。

一条健壮的大黑狗兴奋地冲过来,唐锦扯出笑容,阻挡住过于热情的煤球,狗子养得太好,一扑过来让她都站不稳。

唐锦揉了把狗耳朵,“行了打住,你不知道自己什么体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