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不急不缓的摇头,“百里公子不能想的太简单,您可知历史以来有多少凤凰人是?先不说别的,就说他们的身体素质哪个不是健健康康和万事俱备的,可就算如此依旧避免不了意外,十有八九那都是命丧当场。”
说完,又抛出一句叫舒禾遍体生寒的话,“凤凰人本就是逆天之举,百里公子可要做好准备了。”
舒禾的脸色刹那间苍白,无助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青阳朔衣,早知后果如此严重,当初他就不该……舒禾的心狠了狠,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这个局里,他已无法抽身。
青阳朔衣眉头紧锁,目光深邃,盯着舒禾思索好半天才说,“我认为金老所说之法可行。”
“呵,本宫要休息了,玉香,送客。”
舒禾冷笑着送客,往被子里缩了缩,这件事他绝不答应。
三天里,舒禾是绝对的神经质患者,门上装了锁,窗上钉了木块,吃饭躲屋里,看书躲屋里,睡觉就更不用提……反正舒禾就是不出门见人,一听到青阳朔衣的声音他还想往床底下钻。
三天后的今晚,青阳朔衣是忍无可忍,这都还没把你怎么了你至于吗?这会你还矫情了,当初怎么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
现在装起清高了?晚了!
舒禾身体笨重,晚间沐浴没几个人搀扶着下不了水,之前他脸皮薄,觉得自己一个大男,沐浴时就留青阳朔衣和玉香在身边,现在是硬着头皮让小厮侍候,谁叫他对青阳朔衣避如蛇蝎。
坐进温水里,舒禾舒服的轻吟一声,靠着浴池边缘闭眼享-受片刻安宁。
青阳朔衣无声无息的绕过屏风,对小厮们做个噤声手势,示意他们都下去。玉香眼睛瞪的老大,虽不情愿但也无奈,挥挥手领着小厮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舒禾原本对周边情况无知无觉,但青阳朔衣接替玉香的工作给他揉压肩膀时,舒禾立即惊醒过来,不同的手法让他察觉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