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蒋卫国来的有听得懂他们方言的,就道,“怎么跟你爹说话呢?你爹这是心疼你,下了训练场就来帮忙种地!”
“我没爹,我只有娘!”
“嘿你这兔崽子……”
“我姓郁不姓蒋,有娘没爹,你们打哪来滚哪去!”
这话一出,蒋卫国就瞪大双眼,然蒋虎子也不畏惧,瞪着双眼横着脸,手里还攥了泥巴,没有惧怕没有孺慕,全然是看仇人的眼神。
蒋卫国从没想到有天会被亲儿子这样瞪视,他的脾气不算好,心里早有怒火,然而没等他行动,一块泥巴仍在他脚上,穿着厚棉袄的小女娃警惕地看着他,“不许欺负我哥。”
蒋虎子见状立马跑到岸边,不顾身上泥巴赶紧抱住妹妹后退,仇恨的眼神多了警惕,他想起来从前村子大人打孩子的画面,他不怕被打,他会反抗,但他不能让妹妹被打。
两双眼睛如出一辙地露出警惕,蒋卫国的愧疚压过了怒火,叹息一声,“干活吧。”
说完率先挽起裤脚下了地,也不管岸上的蒋虎子兄妹。
蒋虎子这回没阻拦,他抱着郁格桑在岸上冷眼旁观。
两亩地对郁兰香和蒋虎子来说要耕很久,他们没有趁手工具,还没学会本地话,没有跟人结成互助组,郁兰香白天还要工作,夜里抹黑又干不了多少,蒋虎子纵然要帮忙,也只是哥发育不良的十三岁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