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人头粮补贴,实行这种制度,对他们这种劳动少的家庭来说,是有益处的。

对其他壮劳动力的家庭来说,也是有好处的,因为劳作是算钱的,如果丰收了,不仅有粮拿,还有钱收,而要是减产了,还有国家帮助。

至于挫伤积极性?

这种情况应该存在,但不会太明显,因为塘边生产队是按照互助组那样的形式给不同人编造在一起,负责某些地,除了百分之四十的人头粮,百分之六十是按照劳动分配的。

郁格桑不知道第一世这个年代是怎么实行的,反正这样的政策出来后,基本没闹啥,勤劳的人家依旧会比懒惰的人家过得好。

哦对了,田地虽然是国有,但每户人家都给划了一块自留地,自留地有小半亩,足够平时自给自足种菜吃了。

一下子从田地里解放出来,郁格桑还是很开心的,但同时又隐隐担心,这个时代尽管很多地方和第一世的年代不一样,可也有很多相似之处,如果接下来出现全民大炼钢和人民大食堂,那就会麻烦,她家的大铁锅可能保不住。

郁格桑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呀等,等到第一批响应祖国号召的知识青年自愿下乡而来,都没有等到大炼钢和公家食堂事件。

这不得不说是件好事,起码她家大铁锅保住了,粮食和母鸡也不会拿到食堂去充公。

知识青年下乡运动是去年就公布的,不过第一批响应号召,自愿来到农村建设的知识青年抵达第三生产队的时候,郁格桑和虎子已经上完二年级第一学期,并且成功通过了三年级的跳级考试了。

这又让郁家在第三生产队里小小出名了一把。

因为国家适龄儿童强制教育活动,加上小学五年减免学费政策的施行,第三生产队的队员无论乐意与否,都把家里年满七岁的孩子送到公社小学去念书,一开始大家以为学习不难,毕竟郁格桑那看着只有四五岁,实际年龄也才六岁的丫头片子都能考双百分还跳级,没道理自家娃大她几岁,会考不过她这个病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