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最尖锐的守卫几乎都守在主院附近,离主院越远,守卫便越薄弱,但这薄弱也只是相对而非绝对。

自从皇上到五黄镇,此五黄镇便非彼五黄镇,城内城外重兵守卫,五黄镇外更驻扎这精锐部队。

如果真那么容易,盛夏早就下手了。

离开了主院,就没有时时刻刻盯着的眼线,巡逻兵虽然密集,但早已摸清规律的盛夏却能轻易避开。

到了西侧试验场地,一颗大树旁。

盛夏伸手在唇边,轻轻一吹,一声鸟鸣。

主院。

宫女们刚拿出小米,却见灰鸟飞走了。

“飞走了,飞走了,怎么办?”

“找侍卫射下来吗?”

“好可惜,皇上还没看到。”

“算了,飞走就飞走吧。”

前一刻还开心的宫人,后一刻只能泱泱地离开。

灰鸟顺着信号的声音飞了过去,看见主人后便落在其手臂上。

盛夏从灰鸟腹部绒毛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上面写着,“罡,六月十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