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小玥,我觉得你们学院那个就挺好,”徐弋阳说道,虽然他们不是一个学院,可两个人的专业或多或少有些交集,只是侧重不一样。

“再考虑考虑,”景玥又可怜巴巴看着舒染,“染染,我不想和你分开。”

舒染笑了笑,“只是实习。”

景玥看着无动于衷的余墨,“余墨,你真舍得和染染分开那么久,虽说实习,万一以后留下了你们就得异地一年多啊。”

余墨顿了顿手中的杯子,淡淡的说:“她喜欢就好。”

“你还真是大度,就不怕染染工作后有更多成功人士追她。”

舒染看着景玥着急的说:“小玥,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这是现实好吗?”景玥嘀咕道。

舒染看着余墨,眼神真诚,温和地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小玥说的情况发生。”

余墨笑了笑,“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自己。”

景玥看着两人丝毫没有影响,心里着实佩服,再想想自己一周都不想和徐弋阳分开,可怜巴巴的看着徐弋阳,“我还留在学校吧,我没他们俩那么厉害,我不想和你异地。”

徐弋阳开心的说:“我也这么想,才不要异地。”

四人边说边吃一会儿就吃饱喝足了,把她们俩送到十三栋徐弋阳和余墨往回走,“你真舍得?”徐弋阳不敢相信的问。

“舍不得又能怎样,我总不能让她为了我放弃自己喜欢的吧,”余墨悠悠的说。

“那你呢,你数数你这三年放弃了多少机会?”徐弋阳询问。

“那些怎么能和染染比。”

想着余墨本该入伍没去,专业网球运动员名额放弃,推荐他去国外做交换生不去,徐弋阳叹叹气,“买好吧,你不后悔就行。”

“没什么可后悔的。”余墨好像也是在给自己说,他不是没纠结过,一旦想到一年两年见不到舒染,不能在她身边他就没什么好纠结。

剩下的时间舒染全都花在了自己的作品上,大雕塑不仅是个艺术作品还是苦力活,当作品翻模成石膏是对于舒染来说太痛苦了。

蒋晨和导师都会帮她,可一周下来从石膏模翻成树脂作品舒染有些崩溃,作品中有一只手指头是翘起来的,中途断了好几次,她也接了很多次。

余墨陪着她来打磨作品,当舒染走进发现手指又断了,想着这一周没日没夜的修修补补,断了接接了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余墨在矫情了,还是真的触到哪根弦眼泪止不住的流。

余墨看着蹲着低着头的她轻声抽搐有些慌了神,毕竟他会这个,他走到旁边轻声唤道:“染染。”

“余墨,让我自己待会儿,”舒染哽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