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好一会,手腕伤的倒不是很严重,但是这脚踝却已经肿了起来。江竹昀低头看了看那片红肿,有些不悦的样子,看着宋织繁,“你能不能小心一点?”

宋织繁抽回手,很有骨气的样子,“不用你管。”说完伸手去拉被子准备躺下睡觉,可挫伤的手拉着被子才用了一点点力,疼痛感就蔓延开,让宋织繁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江竹昀瞥了一眼宋织繁疼的直皱眉的脸,叹了口气,“行了,你就别在这瞎动了,赶紧躺下,明天看能不能消肿,不行我带你去医院。”边说,江竹昀边按着宋织繁躺下,帮她盖好了被子,顺手熄灭了床头的灯。

刚要走出卧室的门,宋织繁又在后面叫了一声,“江竹昀,你在这看我睡着了再走行吗?”

宋织繁倒是没有认床的毛病,只是刚刚摔了一跤,开门时又吹了浴室外的冷风,现在有些头疼,在新环境下,有一点点心慌。

等了两秒,江竹昀没有转身,宋织繁有些生气的样子,不满的控诉,“是你把我骗过来,害我回不了家的。”

“我去给你倒杯牛奶,马上回来。”江竹昀无奈的笑着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忽然觉得心里一暖,热气腾腾。

喝了牛奶,宋织繁总算闭上了眼睛,江竹昀在一边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里有从未有过的心安和幸福。从前看见的宋织繁,一直都是个强硬霸道的姑娘,没想到恣意洒脱的外表下也会有这般依恋他人的柔软情怀。

外面的星光微弱,月光清冷,江竹昀能看清床上的人姣美的容颜。她生的是好看,而且很是耐看,无论是在那日后台匆匆见过的一眼,还是相处这两个月来的仔细观察,她都是那般欢快,时而跳脱,时而腹黑,像极了个精明毒舌的小妇人。

想到这个形容词,江竹昀无声的笑了,一整颗心脏里装着的是纯粹的欢喜和让人眷恋的温柔。

江竹昀伸手轻轻摸了摸宋织繁的脸,俯下.身,轻柔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在床头坐了一会,才悄悄的从卧室退了出去。

寒风吹过的地方,草木凋零,光秃秃的树枝是黑夜里清冷气氛的助力者。屋内,能听见风的嘶吼,却感受不到彻骨的寒冷。彼时,倾泻而下的柔柔月光,混合着微黄的灯光,道尽温柔。

第二天一早,宋织繁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勉强下了床,一瘸一拐的出了卧室。

江竹昀半倚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打着电话,看宋织繁出来,匆匆又说了两句,便挂掉电话,朝宋织繁走了过来,“脚好点没有?”边问边低头去查看。

那片红肿倒是消了一些,只是还是肿着,没有好全,“好多了,再喷两天药也就好了。”

“行了,咱们今天是哪也去不了了,刚才我打电话问过姐姐了,她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在这好好住两天,等你脚好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宋织繁略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这次倒是软下性子,极少见的去拉江竹昀的衣角,“等我们都毕业了,我们再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