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的掌声在这一时刻此起彼伏。
脸蛋酡红的耳百站起身来,她身姿摇摇晃晃地似有些不稳,冲着周围拱了拱手,很像江湖人的做派。
祁薄垣看到这儿,视线移至方才那一壶梅花石子酒,嘴角勾出了冷冷淡淡的笑意。
梅花石子酒,顾名思义,入口甜柔如同醉人的梅花,喝下却让人走不了石子路,十分的烈性,而且时间过去越久,酒气越是醉人。
严落趁着她酒气上泛,莫名一笑,猛然在背后用力推了她一把。
衣衫翩跹间,因为来势极快和突然,根本不见有人能出手搭救,她直接撞上了另一张桌子,“唉呀”了一声,蹲在地面上,画圈圈诅咒严落。
她顿悟,死严落是以为自己看上了他,本姐姐是这么没有眼光的人么,那名男子明显就很不好招惹啊。
她脸红,蹲在地上不起身。
“姐姐,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扶起她。
她醉醺醺地抬头,看见了晌午之时在小船示爱后被拒的小小女子,寂平安。
借由她之手,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祁薄垣也在身旁,已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仪态万千的挺了挺身子,摇摇头,心底恨恨,严落这个猪队友。
“原来你们三人也是来看成花会的?”
“是啊,墨姐姐。”寂平安笑得开心,她悄悄地去瞧那薄公子,眼底有满足也有一丝不甘和痛苦。
“那不如我们几个人一路同行了?”耳百看着寂平安很开心的脸色,试探着发问。
平安转眼去看祁薄垣。
“此提议与我们倒是不谋而合。”祁薄垣看了看平安,点头应声,目光掠过耳百,见她态度自然,并没有关注自己。
这时看天色时辰还尚早,既然是同行,五人便在同一张桌子前落座了,耳百默默听着寂平安鸟雀一样的活泼声音,不住地点头。
除了寂平安,他们都不曾透漏自己真名,耳百听到那个神秘男子赏他们的称呼后,不由撇了撇嘴,什么薄还是厚的,管他什么公子,只要不是房薄解就好。
上了解酒茶汤,耳百一口饮尽,于是五个人一同随行出发。
去成花会咯。
烟雨飘落,雨花黏上耳百的发梢,唇角,远处的屋檐,形状古意盎然,满街道店铺鳞次栉比,灯火摇曳成星河,布置地繁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