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杀了祁薄垣,祁明决与别国勾结,虽明面上不知,皇帝如此谋算,万一因祁薄垣一死,生了警醒,可不是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二皇子这个废物不足为惧,到时候辅佐二皇子上位,这个国家还不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这一刻,我们等待太久了。”
耳百就在皇宫里住下了,这件事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似乎同燎原之火一般逐渐愈演愈烈。
这一天喂她饭的时候,小耳突然闹了脾气,就是不愿吃,赵嬷嬷一着急一生气,拧了她一把,心里说道:“反正是个傻子,也不知道疼痛。”
谁知小耳慌促之中就这样跑出了宫殿,赵嬷嬷愣了一下,似乎是没反应过来,然后她赶紧放下了饭食去追耳百。
当追到了殿外,居然不见了耳百身影,赵嬷嬷往地上啐了一口,骂了一声:“臭丫头片子,尽不让人省心。”
于是用了把这片区域翻个底朝天的架势,狠命地找寻了起来。
暗卫是无法现身的,他们只是把耳百发生的事情交代给祁薄垣,然后不动声色地保护着她。当然祁薄垣也无法每时每刻待在耳百身边。
当耳百迷迷糊糊地跑到了御院里,她正恍惚失措中,恰好遇见了正在御院里散着步的潘婕妤和齐才人,可惜潘婕妤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看见耳百痴痴呆呆的低着头不说话,便以冲撞了她为由,想要给耳百一些教训。
她早就听闻皇帝近来收了一个不知名的傻姑娘,还把人带回了皇宫,她恨得咬牙切齿,日日夜夜不得安枕,更加不懂为何向来运筹帷幄的帝王会做出这等事?
她心里便想给这个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是装疯卖傻的主儿一个恶狠狠的教训,她可不信一个傻子也能勾引了皇上去。
此间正好逮到了机会她又怎会轻易放过,不过她可不愿意自己动手,毕竟皇上如此宠爱此女,在摸不清楚底细的情况下就盲目动手,实在是不妥。
她瞥了一眼身边的齐才人,勾起唇畔一笑,这样一来既可以试试皇帝的态度,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齐才人,此人冲撞了你我,你觉得该当如何?”
宫里的传闻,齐才人当然听过,被潘婕妤压制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够威风慑下一回,她怎么会放过呢。
只是此女被皇上如此地宠爱,想到这里,她心里一团妒火熊熊燃烧,明明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嫔妃,这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傻女子又何德何能?
潘婕妤看到齐才人眼里的妒急,好笑地一闭眼,让下人把耳百的头给抬起来,她原本以为耳百能惑住皇上的心,容姿绝对不差,却不成想,她竟拥有这样的清艳绝俗的容貌。
原本只想让齐才人嫉恨的她自己都不由得妒恨起来。
“嫔妾觉得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给她掌掴几下就可以了。”齐才人到底还是顾忌着皇上,只是提提意见,并没有吩咐人去动手,这是要把潘婕妤一同给拖下水的节奏。
潘婕妤心底冷笑一声,此时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然不动手,那让手底下的人怎么看她?她的威严又何存?
她就不信皇上真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连品级都没有的女子来责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