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保护你什么?你这个贱人生的杂种,即使死了也没人会为你掉一滴眼泪。”他大笑了起来。

祁薄垣钳制住他的脖子,笑道:“在父皇心里,谁才是真正的贱人,你不知道么?”

祁明决挣扎喘息:“你什么意思?”

“这几年,你们家族的荣光一层一层剥去,想必这才是你真正想要谋反的原因吧,被父皇削弱权利,你怕最后自己无法继位,又见我名声威望日渐强大,于是按捺不住了吧。”

“祁明决……”他用绢帕擦了擦手指道。

“你想得没错,父皇心里并没有你,他表面上对你的好和喜爱都是装出来的。而他表面上对我的厌恶和置之不理,也是装出来的。”

“父皇名为看不上我这个儿子,实际上是把危险从我身边转移了,这么隐蔽的心理,他做的不动声色,而你现在明白了?”

“父皇在保护着我。”他一步一步走近。

祁明决呆了一呆,眼睛瞪大,心里面最不愿意考虑的事情被他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他怔了怔,然后,他突然又哭又笑起来,他大笑道:“没想到这么多年啊,我依旧被你们父子戏耍了。”他一拳狠狠地捶在铁栏上。

“可是,你以为你赢了么?”祁明决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嘲讽,脸上的疯狂之意使他看起来异常恐怖。

他伏低身子“哼哼哼”地笑了起来:“就算那老皇帝护着你又怎么样?”祁明决仰起头阴邪地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戏谑和得意。

祁薄垣眸光一闪,惊愣道:“小耳?”他暗道糟糕,猛然退后,命狱卒看守好犯人,转身跑出了监狱。

“哈哈哈哈哈……祁薄垣,你死定了。”狱中传来一声比一声令人惊惧的笑,犹如来自地狱里的恶鬼。

祁薄垣想到,自己严格部署的暗卫都安排在皇帝那边,耳百身边也有五位,应该会没事的。

第38章 突变

耳百完好地回到了家里,墨城看见自己的女儿依然美丽安好,差一点老泪纵横,而墨君山拥住耳百,喃喃自语,似乎在感叹这一次的劫后余生。

耳百走回到那个落英缤纷的院子里,发觉虽然至冬,却不萧条,草叶也并不芜杂,应是日日有人打理照顾。

她举过茶杯,心境并不如何凄冷冷落,她知晓,万事顺意只是幸事,而人间寥落,身不由己才是常事。

拿着茶水洒在了门前,又举杯洒在了庭院里,敬一切过往的不安,也敬此中人。

顺风顺水顺心顺意,任它伤怀感叹,由人或东或西,虚妄过渡,一切皆无罢了。

饮过茶水,看着窗外一树摇曳生姿,依旧郁郁葱葱,苍劲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