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弋的目光扫过她手里捧着的一叠书,了然地点点头,须臾,有些踌躇地摸了摸后脑勺,轻声问道:“嗯…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坐坐?”
京舟摇愣了愣,笑了,“好啊。”
看着姜弋将京舟摇带过来,在过马路的时候不经意地拉住她的手腕,姜泓的眼中划过笑意,似乎是欣慰,在他们走近后和京舟摇打招呼。
“姜泓哥。”
京舟摇想了想,这么叫。
“诶。”姜泓笑着应了一句。
很奇怪,她站在旁边看着这边的时候感觉这边很热闹,可是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却发现其实挺安静的。邻座的人低声聊着天,时而喝酒,互不干扰。
“舟摇吃过了吗?”
姜泓温声问,看起来完全没有距离感。
和他在记者采访时的冷脸判若两人,之前和姜泓见过面后,京舟摇回家恶补了一下关于姜泓的新闻。
知道他在粉丝和大众眼里是一个孤僻话少的人,可是和他有过短暂接触的京舟摇却觉得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哥哥。
“吃了。”
其实她没吃,在图书馆待了一天,但是她有胃病不能吃油炸的和辛辣的,她又不想在明面上拒绝姜泓,只能说自己吃过了。
姜泓点头,抬眼看了看桌上已经喝得七七八八的酒瓶,蓦地拍了拍姜弋的肩膀,信口说道:“去,姜弋,再跟老板要几瓶酒来。”
姜弋瞪他一眼,却依言起了身,回来的时候就见姜泓正和京舟摇说着什么,把她逗得笑弯了眉眼,姜弋莫名有些不爽,哼了声将啤酒放在桌上。
然后,又轻轻递了一罐牛奶给京舟摇,京舟摇微愣,疑惑地看过来时,他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眼,“喝酒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喝这个吧。”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是温的。”
京舟摇接过,小声地道了谢。
她今天正好生理期。
应该只是凑巧吧?姜弋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生理期?
她已经将在他面前痛经的那次给忘了。
“诶呀,还蛮体贴,你哥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待遇?”姜泓笑着打趣。
这话又惹来姜弋的一个白眼,回了一句:“喝你的吧,哪那么多话。”
“行行行,姜哥惹不起。”
他们就像普通的兄弟那样相处,会斗嘴,会互相揭短,也会笑着碰杯,京舟摇和谷余韶都是独生子女,因而这样的情感是她从未接触过的。
有点感动,也有些羡慕。
如果她也有兄弟姐妹的话,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
喝到最后,姜泓有了些醉意,眯着眼睛开始胡言乱语,原本发现京舟摇借的都是物理方面书籍的姜弋还在轻声和她讲相关的知识,姜泓突然一把将姜弋拉进怀里,抱着他痛哭起来。
京舟摇吓了一跳,呆呆地盯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姜泓。
以及,他怀里顿时黑了脸的姜弋。
“姜弋啊,哥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