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洵起平常很少做饭,应酬或者加班,他很少在家里吃。

程恩旗坐在高凳上看他做饭,看着赏心悦目。

“我以后一定学着做饭。”

“喜欢做就做,不喜欢不用强求。”

追梦之旅(4)

两人简单碰杯,醇香的红酒划过酒杯,他仰头时喉结性感。程恩旗也抿了一口,视线被他挽起的衬衫衣袖吸引。

白洵起见她不动,伸手将她的那份拿到自己面前,牛排被切成小份重新送回她眼前。

“尝尝,也许还可以。”

“白总。”

“嗯?”

“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白洵起放下高脚杯,“怪我轻易上钩?”

程恩旗胳膊放在桌上,身子往前,“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一见钟情击中了你?”

“不是。是在医院。”

程恩旗回想第一次在医院的场景,“梨花落泪惊艳了你?”

“是没见过有人哭得那么丑。”

白洵起对程恩旗真不是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他无意看到了她的胸牌,只当日行一善;第二次见面他确实不感兴趣;第三次见面他看到了她知道他身份的惊讶,看到了她在电梯里的尴尬,也看到了她的工作态度;第四次见面的时候奶奶的病又加重了,他见她提着饭盒去看陆元圳母亲,他有一瞬间也想遇到一个这样的人;第五次见面是在应酬后,他让司机在远处等着,自己一个人走走,遇到了她,有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像一只等待被领回去的小狗,不知道是上次见面时的想法驱动,还是迫于奶奶的要求,他问她做女朋友的事,她说再考虑考虑,他便没强求,觉得自己唐突了。可过后她打过电话来说可以。程恩旗不知道,第一次她在医院了哭得多傻,老太太半真半假地落泪,她真情实感,可她就傻乎乎地撞到了他心里;程恩旗不知道,第二次去医院,他手里的玫瑰是给补给她的,毕竟奶奶不喜欢房间里有太多东西,两人首次探望送的那一支玫瑰就足够了……

听他说自己哭得丑,程恩旗瘪了瘪嘴,“我哭起来可漂亮了,梨花落泪,杏花带雨。”心血来潮,她逗白洵起,“白总,你还记得在H市船上的事吗?”

隐约记得。

程恩旗见他不说话,也不管他记不记得,绕过桌子,揽着他的腰开始表演,模仿两人的语气腔调,努力再现两个人的对话。

“我喝醉了跌进荷花里,你会陪我吗?

白总,您喝醉了。

可我还认得你。你哭起来了的美丽模样让我终生难忘。”

她当然不好意思完全重复狗男人那天的骚话,只能删减、改动。

看完她的表演,白洵起点了点头,将她拦腰抱起来,把她的腿分开跨坐到他腿上。

“嗯,你让我终生难忘。”

程恩旗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程恩旗想下去,他便手往下走放在了她臀部,胳膊贴着她大腿。这下程恩旗彻底怂了。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

“吃饭?”

“嗯。”

他松了手,程恩旗从他身上下去,老实了太多,他做的饭真的好吃,嫩又入味,可程恩旗没有出声夸一句,只是竖起拇指比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