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江翙这出准备得妥妥儿的大戏,从来都没有机会上演。

剪年一直是将心比心以己之心度人之心的行为模式,她认为在一段感情之中,忠诚是最基本的共识,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两人又何必要在一起呢。

剪年从不主动怀疑,也并不胡思乱想,她信任对方,一如她信任自己不会做出不忠之事一样,那是完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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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了农历年,剪年出差的时间就特别的多,这样一来,工作时间反倒是变得较为集中,呆在国内的时候就能有机会和江翙好好的在一起了。

上次的争吵就那样慢慢的淡化了,江翙的表现也十足十像是知错了的模样,那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很好。

剪年是个不爱作的姑娘,江翙却是个心细的人,不管是节日生庆,还是周末休息,逮着机会就给她送礼物,从首饰到包包鞋子,突然间,他送得特别的频繁。

剪年有些疑惑的想着:“江翙哥哥怎么有这么多时间逛女生的店啊?”

后来一想,他是太子党,时间当然是自由安排,不似她都得早晚打卡,简直要命。

剪年的事业一直在慢慢走上坡路,男朋友又这么无可挑剔,她觉得很满足。

在经历过了那样的求不得和深刻的心痛以后,剪年终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幸福了。

江翙和剪年在一起的时间不少,可以说,只要剪年有时间,他就和她呆在一起,他看见她在身边,才觉得心安,只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话,反倒是越来越少了。

剪年也没有正正经经的谈过恋爱,说到底,江翙才是她第一个正式交往的男朋友,她以为两人在一起久了,互相了解到了一定程度以后,相处起来就是这样远离喧嚣,回归宁静的模样。

剪年唯一觉得奇怪的是,偶尔她会捕捉到江翙不同寻常的眼神,那是一种有些奇怪的眼神,并不温柔,却也不凶恶,有点凉,定定的看着她,像在发呆,又像是若有所思。

如果剪年和江翙的视线对上了,他就会马上换成温柔的笑颜,清风一般,吹散了她心中的困惑,她也就没有多想。

江翙穿衣服很讲究,大多是贴身剪裁的样式,修身。平日里他几乎不往兜里放任何东西,就是不想破坏衣服的型。

那天剪年坐在江翙的车上,他路上临时去加了箱油,加油站的刷卡机却坏了,他打了个电话,让剪年把他手扶箱里的钱包送过去,他需要付现金。

剪年打开手扶箱,里面有钱包、墨镜、手表、发票、之类的东西,她把钱包拿起来以后,看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反了下光,她拿出来一看,是个手机,黑屏的关机状态。

箱子最下面还放着一盒保险套,新的,没开封。

剪年是个成年人,虽说没用过这种东西,但是男生的想法毕竟和女生不一样,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也算是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