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的身侧,正放着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低头拜见昊天的毓秀心里一惊,琢磨不出这小子一大早的,在织造坊门前支起个锅是何用意。
“毓秀拜见镇国将军。”
“昨天你将我的奴隶烫伤了?”
“这,那丫头对毓秀无礼,言辞间多有挑衅...”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昊天打断了毓秀的话。
“是。”
“我曾对你说过,我的人只有我能做主,你手伸的太长了些。”
昊天一语说完,毓秀并不搭话,她跪在地上再等。既然这小子这么猖狂,她就看看,这个昊天能把她怎么样。
“来人,把她给我丢到锅里去!”
昊天此言一出,毓秀已惊得抬头看向那白马上带着面具的脸。他竟敢这么做吗?她虽是一个织造师,却也有官位的,他竟敢在织造坊的门前将她丢入锅中,他的眼里可还有王法?
看着向自己步行而来的士兵,毓秀高喝道:“谁敢?”原以为听到她的怒喝,那两位士兵会停下脚步,哪知他们却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走到她的身边架起跪地的她,就像那冒着热气的大锅中拽去。
他昊天的兵,岂是她毓秀能轻易喝止得住的。这就是皇后要给他面子,太子也要给他面子的原因。
七岁那年,娘骗了他,在那棵大树上自缢而死。那一年他就被告知要永远的忘了娘,再不许提起娘的名字。他恨那个懦弱的爹,所以还不满八岁的他背着爹,踏上演武场,在士兵们惊讶的目光中,将刀一次次的扎进对手的身躯。
他被人称为“疯子”。那时候所有的士兵都只有一个心愿,就是绝不在这个孩子的手下当兵,因为他丧心病狂,他绝对是个疯子。八年后,当年满十五岁的少年踏上战场时,所有士兵却都希望能在他的靡下当差,因为只有他的士兵,在战场上存活率最高。他就像是被上天眷顾的战神,总能轻而易举的斩下敌人的头颅,带着士兵们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