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势精准凛冽,中箭人一个接着一个躺倒在囚车旁。
“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押送官眼见情势越来越混乱,不由高声大喝道:“烧囚车!”
立刻有几个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点燃了囚车。火慢慢燃起,昊天看向了那些死在囚车旁的官兵,他不知道是谁射出的这数支冷箭。
“嘭”的一声,路边的一间房屋门被踢开,一位虎虎生风的男子出现在门前,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燃烧中的囚车冲来。
“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昊天看着那个身影直发怔,他不相信来人竟是他的父亲。
一刀接着一刀,昊宇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冲进了囚车押送的队伍中。他没有选择,他绝不能手软,因为囚车上的火已经越燃越旺。
“快烧!快烧!”眼见已经监禁在边境都安的镇国公忽然出现,押送官慌张的大喊着。第二声快烧刚喊完,他就再也喊不出声音来,他的喉咙已经被银狼狠狠的咬住,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银狼咬断了他的喉咙,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昊天的眼里布上了一层泪雾,看着一个人厮杀的爹,他的心里一阵苦涩。从娘死后,他就没有再好好跟爹说过一句话。他曾恨过爹,娘死的时候,他除了把他自己一个人关起来,躲起来,再不会干些其他的,他甚至忘了他还有个儿子,这个儿子也需要安慰。
爹,为什么你会来?你不是在都安吗?你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里。
昊天不知道他的父亲能来到这里有多么的艰难。
被监禁起来的昊宇,因为手下人的忠心才从都安城脱困,听到儿子要被处斩的消息,他联络旧部,希望能召集些人马,跟他一起救昊天。可是没人愿意冒这个险,救人就算是成功了,也会被追查到底,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必定会被牵连九族,所以,没人肯出头,昊宇只能单刀匹马赶回郦都,混进都城,伺机搭救他的儿子。
眼见火就要烧到了昊天身上,昊宇一把抓起身边的一名士兵,将他丢向燃烧着的囚车。紧接着,挥舞大刀毫无顾忌的冲向囚车。他没有选择,他一定要救下他和她的孩子,因为他欠他们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