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孩子,就这么被剥夺了和娘亲在一起的权利。
皇太后,我恨你!你也是个母亲,为什么你却要对她人这么做!
咬着牙,轻拍着怀里的孩子,知更出了宫。在一路押送下,她被送回了云楼。回到云楼,她急速奔回婼师傅的房间,将孩子交给婼师傅。
“师傅,快救救孩子。”不知道该怎么照看孩子的知更哭着喊道。
“更儿,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知更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是公主与阿庄的孩子。皇太后命人夺下孩子交给我,她说等到魁斗我输时,就叫孩子和我一起去拜河神。”
接过知更手里的孩子,婼师傅说道:“师傅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带带孩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你抓紧时间练舞,别听她胡说八道。更儿,你只管去跳好了,师傅保证,那天你不会去见河神,孩子也不会。”
看着婼师傅,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的自信,但是师傅的那句话,孩子不会去见河神,却大大鼓舞了她。为了眼前的这个孩子她不能输,虽然失败的结局已经注定,皇太后和秋娘是绝不会允许她赢的,但是为了这个孩子,她要再努力一把。
一个人慢慢走在花海中,在空旷寂寞的长廊内,知更慢慢向鬼室走去。五年来,通往鬼室的那段崎岖似路非路的过道,她早已轻车熟路,走的又快又稳当。
到了鬼室,知更的脸色变了,变得无比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鬼室里,那放置在这里,为了让自己能看清黑暗中那些石壁上的画像而准备的烛火,此刻正悄悄的燃烧着。
今天,她刚来这里,而婼师傅,片刻前自己才将阿庄与公主的孩子交给她,那时她正在为自己整理舞衣,也不可能来这里的...而且婼师傅和她每次离开时,都会将蜡烛吹熄了再走...眼下,那正燃烧的烛火是怎么回事。
感觉两腿不是一般的沉重,知更慢慢挪着脚步,并瞪大双眼仔细打量着鬼室的每个角落。很快,她就看见了一处凸起的石壁处,伏着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身着白衣,白纱罩面,一身的荒凉,一身的诡异...
感觉后背已经冒出一身冷汗,知更目瞪着那身影蜷缩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