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快杀了我,快杀了我!”毓秀嘶喊道。只是没人听她的话,大殿中的人继续饮酒畅谈,没人理会她这个探入到九牧内部的奸细。
随着滚滚的油泼落,毓秀的喊叫声也变得撕心裂肺,这还不算,就连她的喉咙,也被依葫芦画瓢的倒入了少量的滚油。她将滚油从口中吐出,那和着鲜血的油告诉了她,她的嗓子、舌头已经毁了。
行刑的侍卫这才放开按捺她的手,看着她在地上无助的捂着脸打滚,喉咙里发出听不清楚的“呕咯”“呕咯”声。
也许已在阴间的皇太后真的很想她,也许她没有当年的阿庄那么有运气,在被滚油烫过的第二天,毓秀就再也喊不出声的咽气了,那一刻她头脑里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呻吟,那一刻她看到的是手里那捂着脸的丝丝血迹。或许她是无法承受自己以后的容颜,而在万般惊恐中死去的,不过,早早死去的她倒是躲过了对她的最后一道刑法,砸断她口中的牙齿。
羽炎在听到毓秀的死讯后,含笑离开了人世。他求他的兄长将他葬在九牧山上的蜻蜒宫,让那些绿草、鲜花能陪着他的尸体,围着他的墓穴。若果他有灵魂的话,他想站在那山巅,永远的眺望九牧的美景,永远的守护着蜻蜒宫里那绝美的天下衣。
阿庄举行了正式的登基大典,称帝后的他一个人躲在蜻蜒宫,即不上朝也不见客。他天天痴望着羽炎的坟墓,直到秦清一路闯宫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想杀我吗?动手吧。”坐在羽炎墓前的阿庄淡淡的说道。
“你不配做我九牧的皇帝!”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没有自称为‘朕’。”
“你对不起我们死去的皇上!”
“我知道,他一直没有忘记我,不远千里从琅月将我救回,而我却早已放弃了希望,我还骗他说,我也想他,也许我的心里早已忘了他,忘了我自己是谁。”
“我问你!那天夜里在蜻蜒宫前你答应皇上的话,还做不做数?你要是存心骗我们皇上的话,我要你死!哪怕皇上恨我,我也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