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下身穿的是军裤,他是珠熙的军将,而且职位一定不低,秦清脸上罩上了一层冷雾。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那种裤子,很久以前在他没有跟随当时的四殿下羽炎去行宫九牧时,也整日的穿在身上。
打开窗子,秦清小心翼翼的跳出窗子,踩着窗外的屋檐向那个房间慢慢移动过去。一定是劫持小皇子的那群混蛋,否则这么高阶的将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城中。移动到了那间屋子的窗前,秦清向内偷望去,就见那汉子已经褪掉了裤子,浑身精光的站在床前,向那床上的女子扑去。
娘的!秦清大惊!只怕那床上的女人,就是被劫持的在郦都对自己和先皇羽炎和善的知更。想到这里,秦清再不犹豫,飞快的跳进屋内,床上的汉子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就见一把雪亮的刀片向着他的脖颈处抹来。没有惊叫,他已身首异处。一把拽住无首之尸,秦清将他丢到一边,忙向床上看去。
床上一女子赤身□,浑身光洁,醉眼惺忪,正不停扭动着身子。
他娘的,不是知更。秦清心里暗骂道。这女子虽长的标致极了,可是知更的脸他秦清却是认得的。真是多管闲事,秦清暗骂了句自己,正欲离去,却被那女子一把拽住衣衫。
“我要!”她似哭又似哀求的说,话语绵绵,听的人心荡神摇。
一把甩开那女子的手,秦清向着窗户走去,又斜眼瞟了下屋内的桌子。桌子上散开了一个纸包,秦清停住了脚步,看了眼地上的死尸,向着桌子走去。
拿起纸包放到鼻前一闻,一股刺鼻的香气窜进他的鼻孔中,是烈性□。秦清虽然没吃过这东西,以前还在珠熙军中时,每见到其他将领掳来民女就会给那女子灌下这种气味的东西,所以他是知道的。
看了眼床上,秦清暗道:又是一个被残害的女子。这药服过后,若是不与男子□,一个时辰之内就会暴毙。看着床上那女子的神态,秦清低垂下了眼帘,眼中隐有一丝惋惜之意。他秦清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虽然他也不希望这女子一个时辰后会暴毙,但是这种事他做不来。
丢掉药,飞身跳出窗子,他向着自己房中的窗子走去。踩着木檐的脚在快到自己房屋的窗子时,却止住了步子。急速的扭转身,他沿原路返回,复又跳回那间屋子,直奔床上而去。床上的女子被药物折磨,声音难受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