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他爸爸打疼了,哭了大半夜,这会儿怎么可能起得来。”提起这只皮猴子,老太太就满口怨言,不外乎是些什么妈妈走得早,没人管,越养越叛逆之类的话:
“这狗脾气遗传她爸,长的像就算了,脾气也一模一样。”
听到老太太那么说,辛念信了原著小说里那些看似夸张的熊孩子描写。
辛念宽慰她:“赵先生继承了您的衣钵,一表人才,可见和小时候的那些茬子事,关系不大。”
那之后,辛念跟着贺老太太学了一些皮毛,包括一些诊脉手势和煎药手法,虽然是拍电影,可一些人物身上的特有细节,能为人设加不少分。
和老太太学到中午十分,辛念才见到赵宝梨,小丫头被她爹打了一顿,不得不跑来给她道歉,但除此以外,她一直蹲在院子里玩中药渣,完全不搭理辛念。
副导演和赵宝梨僵持了三四天,看到小丫头表现更糟糕,他自己也挺着急的吐了句槽:“这熊孩子会不会把拍戏进度拉到冬天?”
副导演的小助理啧了一声,焦灼的眼神不言而喻。
这两位已经和赵宝梨斗了五天,被磨得没了脾气。
辛念决定不和她计较昨天那一把泥土的恩怨,她走到赵宝梨面前蹲下,问她:“你看过拍戏现场没有?”
她以为赵宝梨不愿意拍戏,是因为害怕镜头,不了解拍电影是怎么一会事儿。
赵宝梨转过身背对着她,不耐烦的轰人:“走开啦,你害我屁股被打开花了,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