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那人把门推开一些,从身后的过道里拉出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推着就进了她的家门,辛念这时候还没明白过来他想干什么,一边修照片一边问他:
“是我落在机场的行李箱吗,向葵让你送来的?”
“是我的行李。”
辛念忽然愣住了,她目送谢听澜神情淡定的走到客卧,像旅行完回到自己家一样,她问他:“你干什么?”
谢听澜打开衣柜门,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挂进去,头也不回的说:“同居。”
难怪在路上,这人没有强求她搬过去,也就是说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不是他搬就是她搬,反正之前说好的同居安排怎么都要进行下去。
她关了手机,靠在客卧门口看着他,见他整理东西和收拾屋子的动作都很果断,猜想他应该是铁了心的要过来,一时半会儿是轰不走的。
她气消的差不多了,也不给他难堪,只是故作清高的说了句:“你都不问我愿不愿意?”
谢听澜停下手上的活儿,走到门口和她面面相觑:“谢太太,我认为夫妻没有分居睡的必要,我能做到的最大退让就是分房睡,老师他老人家住我楼下,天天看我一个人回家,时间长了难免起疑。”
怎么说老爷子都是撮合这段婚姻的大媒人,辛念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给老人造成困扰。
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辛念只能作罢,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给向葵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