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明察觉到不对:“有什么等考完试再说……”
“老王!”张晁说,“你让她说。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说什么。”
“开学前,我爸怕我在新学校不适应,特意带着我来,想要提前和老师们见面,认识认识,也好以后对我照顾点儿。我爸是商人,送礼送惯了,带了不少超市的充值卡,我记得面额不算太大,一张最多充了两千块。就这,老师们都还是不肯收。”
谢烟鹂说着,抬起眼睛,嘲弄地看了张晁一眼。
“出门的时候遇到您,张主任,我记得我爸就把那七八张卡,全都给您了。您收的时候,可是挺高兴的。”
张晁:……
王明明:……
这是能说的吗?
张晁的脸色更加精彩,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像是打翻了颜料桶,五彩斑斓地挂在那里。
可谢烟鹂还没说完:“而且当时,我爸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本来是打算用自家施工队,不用学校操心,校长也同意了,是您非说,您认识报价更低的施工队,结果结算的时候,比我爸预计还要高出不少。”
张晁:……
王明明:……
不要说啦,再听下去要出大事啦!
张晁颤抖着手指着谢烟鹂问:“你……你这是在说我以权谋私?”
谢烟鹂还戴着口罩,可是眼睛轻轻弯起来,像是一面镜子般,优雅而冰冷地照出张晁臃肿丑陋的嘴脸:“张主任您多心了,我就是觉得,您这说一套做一套的嘴脸……”
“可真是,逊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