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盈艰难地往下咽了咽唾液, 勉强说:“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提了……”
蒋兆像是笑了, 轻轻松开手,她便一摊泥似的瘫坐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第二次重复那句话。
“你可以走了。”
这一次, 鹿清盈一句话不敢多说, 站起身不顾裙摆上沾着的枯枝落叶, 转身就走。
等她走远了,蒋兆有些烦躁地吐出一口气来, 想到刚刚花廊里的声响,特意走了进去,就看到长椅上, 放着一只草莓味的奶油面包,包装撕开了,柔软的面包上, 被咬出一个小小的牙印。
蒋兆看着面包,面包包装袋上, 画着一个草莓小人, 笑得特别开心地看着他。
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蒋兆皱着眉, 把面包丢入垃圾箱中。
-
谢烟鹂一整天都郁郁寡欢, 又因为伤了手, 只好一只手平摊在桌上。
王衡路过时惊讶说:“哇靠, 自由女神。”
谢烟鹂翻个白眼:“哪有平着举的自由女神?”
王衡是个热心肠, 凑过来近距离看了看:“你这手心里面是不是扎了刺?不拔丨出来容易发炎。”
“等放学我去医院……”
“哪用得着去医院!”王衡自告奋勇,“我来。我手最巧了,我妈从小就夸我,是个绣花的好材料,她手上扎了刺,都是我帮忙挑出来的。”
王衡长得比较小巧玲珑,排队的时候,永远站第一排。在班里的男生里面,属于秀外慧中的类型。
谢烟鹂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居然还是个绣花高手,狐疑地把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