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支笔来头也不小,是某一年的亚太地区限定,现在已经被炒出了很高的价格。谢烟鹂想不起来自己包里怎么会有这个,不过正好一解燃眉之急。
乐放视线落在钢笔上:“这太贵重了。”
“不要嫌弃是我用过的就好。”
康蓉也说:“阿放,你就收下吧。啾啾有好多这种小玩意儿呢。”
这样贵的东西,在她们眼里,却只是个小玩意儿。
可以随手拿来送人。
乐放神情有些微妙,片刻,接过钢笔微微一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正好,老板送烤羊腿进来,谢烟鹂顺势收回手来,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出去以后,谢烟鹂先去前台把账结了,一转身,看到乐放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看着她。
谢烟鹂收回手来,路过他时,把结账的单子递给他:“看看账单有没有算错。”
乐放闻言,果然低下头看了一眼:“没错。”
“那就行,回去吃饭吧。”
“谢烟鹂。”他站在身后,问她说,“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谢烟鹂转过头,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
“因为我穷,哪怕想请你们吃饭,也只能来这种地方。”
院子里拿电线挂着一枚灯泡,落在树枝上,发出摇摇晃晃的光,飞蛾绕着这一点光一圈一圈地转,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一层痛楚同厌恶,就好像是有另一张面孔浮上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