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边,散着一滩碎了的白瓷,而桌上茶具,少了一只杯子。
在场三人都看向他,他面不改色,声音淡漠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语调平淡,轻描淡写。
正是失踪许久,一直翘课的蒋兆蒋大爷。
……
?
!
谢烟鹂百感交集,千头万绪,眼神充满探究地紧紧盯着他。
他却抬起眼来,蜻蜓点水似的看她一眼,便又转开视线。
靠!拽什么!
谢烟鹂在心里大骂他。
长得帅了不起啊?
场上一时无声。
还是冯司敬先反应过来:“那茶具用得久了,摔了就摔了,我换一套就是。”
若是懂行的人在,就能看出,被蒋兆手滑摔了的茶具,是紫砂壶大师顾名川先生的作品,顾大师专于紫砂壶,偶尔涉猎白瓷,反倒被拥簇者奉为珍品,狂热求购。
这一摔就摔掉了不知多少钱,冯司敬大度,可蒋兆闻言,也只略略颔首,便站起身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冯司敬问:“一壶茶才刚喝到兴味上,不再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