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是调香师,那么就是对这款香水到底要什么风格最有发言权的人了,
覃晚直视着他,他却显然没有要自我介绍的意思,浅浅的扫了她一眼,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他那双眼睛上的睫毛长得过分,和覃晚特地贴的纤长款假睫毛都有的一拼。
他双眼皮很淡,垂下眼帘不去看人的时候总像泛着困意,慵懒又清冷,心思也像是根本不在这间包厢里。
身边的人已经继续聊起了合约细节,覃晚也继续看着这个男人。
他的视线最后定在了餐桌上,这桌菜很是丰盛,但从进门起就没什么人动过筷子。
男人看着一盘蟹粉狮子头,目光宁静出神。
覃晚见他半天没有别的动作,心里痒痒的。
她伸出手指,搭在透明的旋转玻璃桌上,慢悠悠的把那道蟹粉狮子头转到了自己面前。
银筷轻夹,她细细地把碗里的狮子头分成小份,方便自己一口口吃,保证吃相。
吃了才发现,味道真绝。
覃晚一开始还有看看那人会有什么反应的想法,后来越吃越投入,认认真真的把六个一盘的狮子头吃掉了大半盘。
门口又传来响动。
那个男人走了。
这边合约也详谈完毕,向玟签好字之后递给她。
覃晚利索落笔,这次合作终于是达成了。
虽然从头到尾都带着一丝怪异。
酒过三巡,饭局也该散了。
“大家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