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里被太多尼古丁纠缠着,有些麻痒,她咳了咳,手心里的手机突然一阵,屏幕上跳出来通话界面,最顶上的计时一秒一秒的累加。
“喂。”
她开了免提,没立刻回话,走了两步走回公司的车附近,靠在车门上。
“盛斯航。”
盛斯航也不意外似的,声音冷漠又疏离,平静的问:“什么事?”
覃晚勾勾嘴角,又叫了声:“盛斯航。”
他沉声:“嗯。”
覃晚的笑意扩大了:“晚上好啊。”
手机里传来一阵鼠标和键盘的声音,听起来是在用电脑处理什么工作。
覃晚率先开口,”你怎么不说我再废话你就挂电话了?”
盛斯航淡淡道:“你会拿谭老师威胁我。”
“……”
车门“咔”的一声被打开,覃晚沉默着坐进驾驶位,按下启动键。
她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带上蓝牙耳机,那边也是沉默的,她听着耳机里细细碎碎的键盘敲动声,勾了勾嘴角,把车开动。
覃晚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很忙吗?”
盛斯航应该是开了免提,声音传过来时不像之前那样又近又沙:“我一直都很忙。”
像是想让她别打扰他、少联系他的意思。
覃晚笑了:“好巧,我一直都有空。”
没人比她更闲了,做什么事情都是刚有起色就被人毁掉,根本忙不起来。
盛斯航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