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住处的环境太差,覃晚还让助理帮着准备了一些防蚊和防中暑的药物以及一些必需品。
时间就这么在准备中过去了。
转眼,覃晚就坐上了飞机,准备离开这个城市。
覃晚从飞机的窗户往下看着城市慢慢变小的时候,心情居然微妙的有些失落。
很奇怪,她其实在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她是一把最不起眼野草,来年的风一吹,她就随风飘落,不管落在哪儿,都只管自己挣扎求生,也不会得到谁的关注和照拂。
没有扎根之处,没有容身之所,甚至,没有存在的价值。
她来没来过,都不会让这座城市和这里的人的产生任何变化,她的人生,从始至终只有她自己在乎。
覃晚其实不讨厌自己,却也很难不自卑,毕竟无论是早年原生家庭的经历还是这几年的经历,都让她无比迷茫痛苦。
她明明活着,却没有活着的感觉,轻飘飘的,像孤魂一样,哪怕飘着飘着就散了也没有人在乎,没有人见证。
这样的她,在盛斯航心里,一定也轻如鸿毛。
事实上,他对她甚至连嘲讽和厌恶这样的感情都没有。
她得到的从始至终都只有看似温和宽容,实则冰冷漠然的不在乎。
他真的太像月亮,明明散发着光,还让这光照到了她身上,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只是照清了她的泥泞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