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床的另一边,在覃晚的枕头边蹲下,还没看清她的脸,覃晚就把头狠狠往枕头里埋。
盛斯航低着头,还是能看见她白皙的粉颊上湿着一片泪珠。
还有她有些喘不过气的呜咽声。
盛斯航不想看她憋气自虐,轻轻伸手想把她的脑袋扶起来一点,刚伸过去还没用力,就被她抓住手臂咬了上去。
覃晚的唇紧贴着他的手臂,牙齿不松不紧地咬住一块肉,制止他的动作。
盛斯航一点都没觉得痛,反而痒痒的,顺着手臂一直痒到心里去,心尖焦虑热躁地收缩,涌起很多他分辨不清的感受。
“别哭了。”
他只好开口,像是要求,又像是祈求。
“关你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小,嘴巴还咬着他的手不放,因此有些断断续续,但盛斯航都听到了。
“你说呢,覃晚,你说关我什么事?”
他放任她咬着他的手臂,说话时她的两瓣唇在他的皮肤上微微拂动,像一下下细碎轻飘的吻。
盛斯航的喉结滚了滚,另一只手也伸过去。
他托着覃晚的侧脸把她抬起来转过来,覃晚反抗的力道不算很大,盛斯航也怕刺激她,语气越来越柔和:“哭久了头会越来越痛的。”
覃晚被他摸着侧脸的时候就松开嘴巴了,现在闭着眼睛掩耳盗铃,不去看他。
盛斯航心烦意乱却又无奈,看她哭得停不下来,也是真的担心这样下去就她的脑震荡会严重:“你自己说过,你没有答应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