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清醒了之后,他对着覃晚毫无防备的睡脸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了。
他趁她好像还没醒,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昨天做完之后他帮她清洁过了,覃晚虽然说了是安全期,但他还是没有弄在里面,而是把东西留在了她漂亮的细腰上,顺着弧度往下滑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后来又留在了她身后。
总之,他弄得次数有点多,他后来还专门查了资料,问了私人医生,说可能会肿。
本着严谨和关心的态度,他忽视掉自己早起后的精神,一本正经地往那里看。
有点红,但不像肿了的样子。
覃晚被他弄醒了,回笼觉睡得不太好,头发晕,迷迷糊糊地看见他庞大的身子缩在她身下,气得想踹他:“你是禽兽吗?”
盛斯航本来就憋着,还被她冤枉,眼睛里露出一点委屈来:“你有没有觉得肿痛?”
他真的好怕她被他弄坏掉了。
“我理解,你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但是我确实没有事情,你看够了没。”
他被呛了下,手上加快动作给她把裤子穿好,脸上的表情正直又坦然,像刚才他在看的东西不是别的,只是裤子。
覃晚用眼神看了看他那个地方,还没等询问,盛斯航就大义凛然道:“不用管它。”
但是某地貌似和他不共用一条脑神经,抗议地跳了跳。
覃晚觉得蛮有意思,也真的没管。
盛斯航的助理掐着时间把早餐送过来,作为盛氏集团老总指定的24小时社畜,他已经不分白天黑夜、不分上下班时间的,来这个小小的单身公寓送过三次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