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航的心整个揪起来,抬手想给她擦眼泪,又怕自己的手冰到她。
“我没事,乖一点,不要哭。”
连安慰她都只能那么断断续续。
覃晚怎么可能不哭,她听他这样心都要碎了。
一旁的小女孩本来就听不懂他们的语言,还被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旁若无人,没有人能插进去的磁场排斥在外,看起来有点呆。
覃晚强迫着自己冷静,低头深呼吸,才发现小女孩半边身子都快淋着雨了。
她赶紧打开自己的那把伞给小女孩,问她有力气自己撑伞吗?
小女孩的英语也不是太好,但是看这个大姐姐的动作能懂她的意思,乖乖接了伞过来。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满脸是眼泪的漂亮大姐姐,和很帅很厉害却在流血的大哥哥,不知道怎么安慰,嘴里念着自己受伤时经常鼓励自己的单词:“paless、paless”
覃晚低叹,努力勾起笑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看着她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和骷髅架子一般风一吹就要散掉的身子,鼻酸到哽咽地说:“yes, paless, paless”
不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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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医院手术室外。
酒店管家站在一旁陪着覃晚等盛斯航出来。
小女孩不久前也被送去检查治疗了。
覃晚心乱如麻,死死盯着门上那个手术中的红灯,几度觉得自己就要窒息昏迷。
她逼着自己清醒。
管家看出她的紧绷,想说点什么缓和她的情绪,让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再惨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