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 覃晚自下往上地用眼神勾着他, 勾到他连呼吸都控制不了。
一辆暗夜紫的兰博基尼超跑悄无声息地停了过来, 天色还不算大亮,跑车底盘的冰紫色光带丝毫不懂什么叫做低调,嚣张地发着光,整辆车充满了幽深神秘的奢华色彩,太过瞩目, 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车顶敞开, 一个棕色大背头的外国男生冲盛斯航“!”了一声,长臂伸开, 不断招手。
“sheng! you're back at st!”
盛斯航懒懒看他一眼,抬抬下巴算是打招呼,覃晚侧耳听他说话。
发现这个时期的盛斯航,说话方式、习惯都和后来的他有些不同。
更锋利,更随性, 也更懒得在乎这世上的一切。
有股后来的他全收住了的坏劲儿。
来人是盛斯航在打擂台时认识的朋友,他们的交流很简短,还涉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覃晚以为盛斯航没了那么长的一段记忆,应付这些事情会吃力, 但他游刃有余, 仿佛隔着时间经历, 还是有能跟多年后的自己在想法上达成一致的默契。
超跑就两个位置, 盛斯航的朋友下了车,走之前给他留了盒雪茄。
覃晚一开始看那个小盒子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直到她坐上了车,眼睁睁看着盛斯航把雪茄抽出来,干脆利索地剪去了茄帽尾巴上的茄衣,然后用盒子里给的专用点火机把雪茄点燃。
整个过程又快又熟练,仿佛是他深入骨髓的习惯。
覃晚呆了:“你不是不抽烟吗?”
盛斯航挑眉,持着雪茄的那只手抬了抬,往外举:“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覃晚眨眨眼睛:“也没特别说过,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你抽烟。”
“是不抽烟。”
“雪茄的烟碱和尼古丁的含量,是香烟的十倍以上。”
“所以我从来不抽烟。”
他没说自己为什么需要这种浓度的尼古丁,也不说自己怎么突然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