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添添看他的反应还以为他反悔了,这娃的反应确实不要脸,也不说让对方想清楚啥的,直接就粗暴地动起手来。

因为不是正常的契约交接,原来的属于时政的契约被从体内粗暴地拔除,好像血管连着内脏都在一并被往外拔,药研痛得两眼发黑,双腿发软,幸好有审神者牢牢地抱着他,要不还不知道会有多狼狈。

可就算痛成这样子,为防外面的人发现不对,他愣是一声不吭。

原契约拔得差不多了,杨添添为了怕药研难做,保留了一束契约在刀侟上,然后用自己的灵力慢慢灌入药研身体,一遍又一遍,角角落落除刀侟外哪里都没放过。

药研刚死过一回况且本来也是想得多的性格,这时心里脆弱得厉害。对着自己的主人脱口而出:“主人是嫌我……主人其实还是喜欢自己出的刀吧?”

杨添添可怜地睁大眼——不是啊,这什么,她不会哄人啊!从来也没哄过啊!

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没啊,那什么……这不是怕时政给你身上动手脚……”

药研一下红了脸……算了,今天一天从见到主人起就在崩人设,最后再ooc这么一下吧,以后,一定会非常可靠的……

神经一放松,他就这么昏过去了。

他一昏倒,杨添添反而自在了不少,三两下扯去衣服,抱去浴室里冲干净少年身上疼出的冷汗,眼睛也不敢往他的身体多瞄,就把他这么湿漉漉地又抱出来,放床上也没敢用毛巾擦,直接被单一裹,塞进被子里。

看看不对,少年的唇上还是有血,杨添添凑近一看——唔,咬破了。怎么办?这样的,手入有用吗?话说回来,手入她也还没学过呢……

眼看那小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杨添添急得不行,加上那点半吊子强迫症让她恨不得上去把那颗还在不断变大的血珠舔掉。

就在她脸都忍不住凑过去的时候,门开了。

话说,自从回了自己的世界,杨添添自认打遍天下无敌手,就自大地不再像在修真界那样随时戒备周围,今天终于尝到恶果,坑得自己一脸血。

她保持着一条腿跪床沿,一条腿站地上,整个身体伏在药研上方这样的小言姿势,脑子里飞速转动着。终于想好怎么应对后,她先伸出舌头,把那粒近在咫尺的血珠舔掉——都是因为它!然后挂着心虚脸慢慢转头——果然,门口属于时政的官员并没有生气的情绪,只是有点猥琐地看着她以及昏睡着的药研。

偏偏刚刚舔那一下血珠,把本来就身体素质极强,换个契约又再次打破天花板的药研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