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添添看来,狐之助的效率非常高了。前后一小时不到,一把破烂到把它从刀盒中拿出来都要小心翼翼的压切长谷部就送来了。
因为太破了,杨添添怕他没法承受签订契约的力量冲击,决定先给他初步手入一下,至少从重伤到轻伤吧?刚好隔壁说是要改装成手入室呢,时光机没安呢,资源已经送来了,她就连盒子捧着那把刀去了隔壁。
主要是那边没有别人嘛,要是这把刀也叫得跟药研一样,那就让他在空房间里喊去吧。
……结果是杨添添失策了。仓库里因为布满了灵力所以这刀可以短暂显形,但是这里他可没法显形啊,那就是拿着他本体手入的时候,相当于同时也在摸着他的人形了。唉。
那也不能丢着不管啊,杨添添没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始进行手入起来。
药研也跟来了,他现在黏杨添添黏得紧,尤其是听到她要手入,那一定要跟的!他可知道自己主人的手入是有多么与众不同,他反正从没听说别的审神者手入是有那样强烈的快/感的,这把又是压切长谷部,更要盯紧了。
目钉拆掉,这把刀已经在碎裂的边缘,杨添添只能先用软布裹着点灵力小心擦拭,能够进行打粉和上油程序的,居然只有刀茎部分,好在两遍下来,刀的主体部分已经可以正常手入了。
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杨添添觉得这次手入进行得非常完美,估计这一次最后的刀茎保养完,就可以正式结束了。其实最最让她满意的是,这把刀的付丧神始终没有出来捣乱,让杨添添扭转了一下对于手入这种工作的坏印象。
药研的脸黑到滴墨,杨添添有些莫名,但是手上的压切长谷部很可能是有意识的,她也不能就当着长谷部的面问啊?于是只能埋头继续。
药研藤四郎简直气到原地爆炸!他上次教审神者手入保养的时候很心机地教了全套——其实就那个嘴唇上的小破口子,舔舔就能好了,可是主人既然硬要学,他为了自己的福利就那样教了,当时他自己享受的时候是爽,现在轮到别的刀了他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唉唉,主人,你手放哪呢?呜呜,作为我的女朋友,男人的那个部位你不是只能碰我的嘛!用打粉棒也不行!唉!如果能早发现自己对主人是那种喜欢,他一定会早早告诉主人,那个部位对于刀剑的付丧神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在最后一遍打粉刀茎部位快结束时,伴着药研藤四郎心中的呐喊吐槽声,一蓬樱花瓣陡然炸开,压切长谷部衣冠不整全身潮/红地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地板上。他的上衣消失不见,露出因尽力克制而绷紧的肌肉,汗水从打湿的额发落下,顺着紧绷的肌肉滴落,落在一地樱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