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的那一天,荣映带着齐宴一起出了门。
要拉仇恨值,自然是要把人在自己身边放着,所以不管齐宴本人如何排斥,荣映还是强制着带他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一路上,不是让他递个果子就是吩咐他收拾桌子上被自己祸祸过的食物残渣。
这其间,一口水不给他喝,一点东西不让他吃。
像是一个极力压榨长工剩余劳动力的地主。
齐宴全程不发一言,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变成了一个任劳任怨的提线木偶。
但荣映明白,一切都是假象,这是他逼自己活下去的方法,这人随时都可能爆发。
马车一路摇晃着,终于在荣映快要睡着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有些迷糊,睁开眼对上齐宴探究的目光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那么怔怔的和他对视。
车外有人叫了一声,荣映的眼珠子这才动了几下,却因为睁得时间太长,生理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齐宴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荣映揉了揉眼睛,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见笑了。”
齐宴楞住:“什么?”
荣映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见齐宴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不解的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齐宴冷冰冰地回答:“没有。”
“没有就好。”荣映伸了一个拦腰,自己挑起帘子跳下了马车,动作一气呵成,齐宴伸出去要帮他挑帘子的手还没碰到帘子他人就已经出去了。
荣映在马车外叫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