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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他还单手圈着仆役的脖子,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不喝就是看不起他,是兄弟就一起喝酒,那仆役就是个打杂的,若不是今天太忙人手短缺,平日里是轮不到他出来招待客人的,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时就被吓得不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单家就被荣映派去帮忙做杂活的齐宴恰好路过,见此情景,他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要送去厨房的一袋面粉,往廊下走去。

“把人交给我吧。”

他把荣映从单家的仆役手中拉了出来,那仆役见过齐宴,知道齐宴是荣映带来的人,所以立刻松手,一脸的如释重负:“那封公子就交给你了,你的面粉是要送去厨房吗?我替你送过去。”

齐宴愣了一下,他将整个靠在自己身上的荣映往外推了推,说道:“那就多谢了。”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仆役摆着手,像是怕齐宴后悔,三两步过去,将面粉袋往肩上一甩,没一会儿就跑不见了。

廊下仅剩齐宴和醉的不知今夕何夕的荣映,齐宴叹了口气,拉过荣映的一只胳膊把他架起来,往客房走去。

荣映还在嘀咕,但齐宴不是那个仆役,他死死压制着荣映不让他乱动,脸色冷,下手也狠,不知道是故意趁机报复还怎么样,手上的力气很大,一点也不顾及荣映会不会因此受伤,把荣映勒的一张脸都泛青了。

“咳咳咳!”

荣映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齐宴听到声音如梦初醒,他看了看四周,单家与封家的武仆分散在单家各处,为的是保护众人安全,以及确保今日喜事上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齐宴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放在荣映脖子上的手,看到荣映白白细细的脖子上留下了两道青色指痕,他脸色稍变,下意识的就去拿手抹,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竟然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把指痕抹掉。

“疼···”

荣映带着哭腔的声音贴着齐宴的耳朵响起,齐宴手一抖,没忍住手下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这一下,荣映直接用手抓住了齐宴的手腕不让他动:“别碰,真的好疼···”

语调又轻又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淡淡的酒味,齐宴停下来脚步,他的心跳的很快,突然很想看看荣映此刻的表情,即使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

就好像他现在一看,有什么东西就会超出自己的预想,变得不一样。

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