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她知晓尔康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以后,她无比自责,觉得都是自己才害死了尔泰,害的尔康到现在还要卧床休养,害的尔康他娘失心疯,她觉得自己是个不详的人,她总是给别人带来厄运。
她知道,她和尔康的爱情,此生是无望了,她绝望了,在自责和痛苦中徘徊。
“小姐,奴婢去找皇上说清楚,就说你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小燕子只是个冒牌货,她只是个在大杂院长大的野丫头,她不配得到皇上的宠爱。”金锁的心理也产生的阴暗,小燕子一次又一次的折辱于她,她也不知道,此刻这些要去揭穿小燕子真面目的话,到底是为了紫薇而说,还是为了她自己。
紫薇双手粗糙,手背上还有被抽打的泛紫的伤痕,握着金锁的双手,急切的叮嘱道:“金锁,不要再替我做这件事了,我真的好后悔,要来京城找爹。我害了所有人,我是个罪人,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了,你自己好好的就好。”
金锁抱着紫薇大哭,她在淑芳斋的日子并不好过,小燕子明显的厌恶她,所以底下的奴才就见风使舵的欺负她,她的左耳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她深恨小燕子,发誓要将她拖入地狱,但她不想连累她家小姐,她得想个万全之策。
她七岁就被夏雨荷买来侍候紫薇,夏雨荷也对她很好,给她起名叫金锁,她这把锁,就是为了锁住她家小姐,保护好她家小姐。
金锁走后,紫薇整个人都木呆呆的,管事嬷嬷狠狠的抽了她一鞭子,骂道:“还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呢,赶快滚去干活,那堆衣服,天黑前要是洗不完,你今天晚上就别吃饭了。”
说完便提着金锁给她带的食盒离开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贱蹄子,哪配吃这么好的吃食!”
“皇额娘,我也想要出宫玩,皇额娘去跟皇阿玛说一声,让儿臣也出宫玩玩吧?”小十二拉着许念的手,摇晃的撒娇道。
“你若是想出宫玩,就自己去求你皇阿玛,额娘可不会替你去说”。许念并不排斥永璂和乾隆亲近,他们父子感情越亲密,她越高兴。
乾隆年富力强的,还能做不少年皇上呢,永璂还未长大,所以乾隆这个皇位可得占稳了。
“永璂,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哀求你皇额娘?做出这幅小女儿形态!”乾隆的声音里都透着笑意。
永璂笑脸微红,被皇阿玛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很是不好意思,“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金安!”
乾隆坐在许念身旁,玉露上了茶就退了出去。
许念笑容满面,一双美目鼓励般的看着永璂,永璂大受鼓舞,“皇阿玛,儿臣想出宫看看,三哥说宫外可热闹了,有很多新鲜玩意,儿臣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