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钥拿着这份材料,“这份残缺的检举材料,涉及到了你父亲的渎职畏罪自杀,这一案件重新被提起,可能意味着,这起案件中经办人不止一个。而你父亲的渎职罪名,可能不成立。”
秦明痛苦的握着这些材料,“看来不管是眼下的案件,还是我父亲的真实死因,都要从他二十年前,经办的最后一个案件查起。”
罗钥轻轻的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秦明查出当年给死者王婷婷做尸检报告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他的同事,叫樊简。
秦明找到樊简,他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屋子里。从他口中得知,当年,是他收受贿赂,篡改了王婷婷的死因。他爱人要手术,急需那笔钱,他篡改了死者死因。之后,被秦明的父亲发现了,他苦苦的哀求秦颂,可是秦颂还是写了检举信,谁知,当晚秦颂就死了。
“后来,我为没发生事而感到侥幸,当时我就发誓,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以后再也不能做这样的事了,”,樊简面容苦涩,悔恨不已。“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再受了良心的折磨。”
“我的父亲来不及检举你,材料递交的前一天晚上,他就去世了”,秦明说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你应该多晒晒太阳,多透透气,对身体有好处。”
樊简告诉他一件事,他父亲身亡的那个晚上,他去过秦明家,本来是想把那封检举信偷出来的,可是后来有个男人进来了,他进入了秦颂的书房,那个人走后,那封检举信也跟着失踪了。
第30章 法医秦明
听完樊简的话,秦明转身就要离开。
樊简坐在轮椅上,他问秦明:“如果,这是天意,你还会往下查吗?”
秦明背对着他,“比起顺应天意,我更相信人为,人更擅长编造谎言。”
“你父亲去世以后,我的内心始终在忏悔。”樊简低头说着。
秦明转身看着他,“看一个人的忏悔,要看他是否恐惧,老去不是惩罚,心怀不安的日渐老去才是。”
许念打电话给秦明,“老公,我这边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过两天就回家,你要来机场借我啊?”
“好啊!到时候我去接你”,秦明的声音有些低落。
“老公,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可以跟我说说吗?”许念觉得应该是秦明父亲的事。
“没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秦明安抚着许念,“只是在翻以前的一些旧物,触景生情而已。”